想到娶她的坎坷,想到成親后的甜蜜。
他今日喝了不少酒,已經微熏,目光迷離、熱切。
晚棠沒注意到他眼底的欲,還盯著那幅畫在看:“他才進國子監多久呀,竟然畫得這樣好了。我今日看他身量也長了不少,最近太忙,沒工夫幫他縫制新衣。”
“床前明月光,夫人你真香......”蕭峙從她手里抽走那幅畫。
晚棠盯著他手里的畫,緊張道:“夫君小心,莫把畫弄壞了!”
蕭峙來不及把畫收好,放到桌上后,便三步并作兩步地來到床榻邊,勾起晚棠的下巴吻上去,氣勢洶洶的,好似已經想了很久。
晚棠還在用余光看那幅畫,蕭峙沒有放好,她擔心畫掉到地上。
蕭峙看她還在心不在焉,咬牙切齒道:“我倒要看看,你撐到第幾個吻,才能正眼看看為夫!”
晚棠被他又啃又吻,呼吸漸漸不支,眸光氤氳著水霧,心頭撲通撲通跳得厲害。
蕭峙看她軟綿綿地看著自己,唇被親得微微腫脹,整個人又嬌又軟,他倒吸一口氣,在她耳邊呢喃:“這么乖,真要命。”
倆人許久不曾好好荒唐,蕭峙今日興起,不等她回神便放下了羅帳......
翌日一早,晚棠睡醒后的第一眼便是看向那幅畫。
畫果真掉到了地上,她呼吸發緊,來不及穿鞋便走過去撿畫。
蕭峙睜眼看到這一幕,更來不及穿鞋,闊步走過去從晚棠腋下把她提起來:“小祖宗,你好歹穿上鞋,此畫用的宣紙,輕易不會壞。”
“胡說什么?祖宗二字不可叫到我頭上來。”晚棠扭頭瞪他,每次都提醒,他下次還是忘。
蕭峙盯著她,委屈道:“昨晚那么開心,你醒了也好歹多看為夫兩眼,為夫不比這幅畫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