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予玦和妾室不惡心到她頭上,她便給他臉面,否則,他們別想過安生日子......
梅園,蕭峙正在沐浴時,晚棠聽驚春說了男席那邊的事。
聽到蕭予玦那些混賬話,晚棠齒冷:“我親兒子若這副德行,一天打他十八頓。”
驚春笑著打趣:“等小主子生出來,夫人便舍不得打了。得虧勇毅伯府明事理,及時幫侯爺解了圍,不然到了明日,京城都要傳遍了。”
“祁世子是個明事理的,但愿嫣兒也靠得住。”
染秋拿了一副畫過來:“這是景陽伯府宋世子所贈,原本該在侯爺夫人大婚時所贈,當時沒畫好,所以今日才拿來,侯爺讓夫人處理。”
聽說是自家弟弟畫的,已經斜倚在床榻上的晚棠當即坐起:“給我看看。”
染秋將畫展開。
是一副喜鵲登枝畫,三兩只喜鵲在枝頭歡鳴,柳枝以墨汁濃淡暈寫,枝條似在輕輕拂動,喜悅在柳條間或展翅,或仰頭,乍一看好似正在枝上跳動,神態各異,栩栩如生。
再看畫上題的詩句,晚棠忽然覺得眼熟:“這是侯爺所題?”
“侯爺哪兒有空。”
主仆正聊著,蕭峙從水房出來了。
驚春和染秋見了,雙雙垂眸不敢直視,很快退下。
蕭峙走到近前一看,晚棠還盯著那幅畫欣賞,壓根沒看到他這具活生生的美色。
“今日侯府喜氣,為夫想到娶你進門那一日,你比花都嬌艷。”蕭峙含情脈脈地看著床頭的美嬌娥,衣襟不知何時已經敞開,誘人的肌理若隱若現。
侯府今日處處紅艷,蕭峙恍惚回到跟晚棠成親那一日。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