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樂坊的東家和幾個掌柜的,都被捉了,一個都未逃出來。金吾衛好像部署已久,連他們的家眷都一個不落地全都抓了,這可如何是好?”
徐志昂一個頭兩個大:“又是蕭峙那狗賊!”
那位戶部郎中頗有些本事,原本可以在他的扶持下前途大好,今日徹底折了!偏偏禍不單行,長樂坊出事便罷了,萬一查到他身上,便有些麻煩了。
“那蠢貨為何要指認劉侍中?如今劉侍中也記恨上了我!”徐志昂唉聲嘆氣,頭疼得厲害......
武安侯府,徐行給晚棠診完脈后,向她遞了個帖子。
晚棠打開一看,驚了半晌才看他:“定親宴?”
徐行這段時日一直在徐府養傷,蕭峙給他送過幾次滋補品,晚棠不方便去徐家內宅探視,都不清楚徐行何時動的成親念頭。
徐行挑了下眉頭:“舍不得我成親?”
晚棠習慣了他的沒正形,蹙眉看他一眼。
看他眉目之中沒有半分勉強之意,晚棠莞爾道:“我那未過門的嫂嫂是哪家姑娘?”
帖子上有,但她耳生。
“是鴻臚寺卿嫡出的小女兒,年十八,之前因為生病耽擱了談婚論嫁之事。”
“什么病?”晚棠不禁皺眉,她眼中的徐行極好,不該娶一個體弱多病的女子湊合。
“面皰,不是什么大病,只是臉上身上會長些紅疙瘩。她及笄前后便生了此病,不愿見人,所以婚事耽擱至今,若不是立淵提了一嘴,我母親都忘了京城還有這樣一位姑娘。”
晚棠一連問了好幾個問題,把徐行逗樂了:“這么不放心?”
晚棠摸了摸一直系在腰間的平安扣:“我希望阿兄幸福安康,阿兄是真心愿意娶她的嗎?”
徐行頓了下:“父母之命,媒妁之,家父家母年紀都大了,我也該讓他們省省心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