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娘母女三人在千里之外已經安頓好,他心里空蕩蕩的,沒了掛念沒了愧疚,在徐府感受到久違的親情,他忽然便想開了。
那姑娘他見過,是個好姑娘,日后相敬如賓便是......
蕭峙一出宮,便看到趙馳風候在宮門外。
他穿著尋常服飾,一看到蕭峙便像往常一樣抱拳上前:“屬下聽聞侯爺受了傷?昨日不得空去侯府探望,還請侯爺寬恕!”
他已經入了禁軍,一身的好本事不論怎么被刁難都遮掩不住,是這一批新兵中的佼佼者。
蕭峙欣慰地點點頭:“好好表現,日后少與侯府走動,本侯有需要會讓初二去找你。”
趙馳風眼里閃過一抹失落。
但他知道蕭峙想讓他在禁軍中有所作為,很識趣地掩住那抹矯情:“侯爺的傷可重?”
“不礙事,嗆了些水,需調理肺腑。你與戶部尚書家的千金相處如何?”
蕭峙話音未落,趙馳風就不自然地紅了耳根:“她倒是一點兒不嫌屬下身份卑微,不過錢尚書有招贅的心思。”
“招贅?”蕭峙沒料到錢滿堂對趙馳風這般花心思。
“屬下聽侯爺的,侯爺點頭,屬下便去錢家做贅婿。侯爺若覺得不妥,屬下便拒絕。”趙馳風原本對贅婿的提議是排斥的,奈何錢歲寧實在難纏。
她那般嬌氣,一雙手比豆腐還嫩,若當真成親,以他眼下的能耐定然養不好她。
做贅婿最多被人恥笑恥笑,又不會掉塊肉,總比讓她受委屈強得多。而且他當值時,還不用擔心她受欺負受委屈,錢家定會像以前一樣照顧好她。
蕭峙盯著他泛紅的耳根,輕笑出聲:“你自己拿主意便可,本侯只有一條,禁軍中的差事不可廢,不必急著往上爬,日后有你忙的。”
禁軍乃皇帝親兵,蕭峙需要慢慢安插自己的人手。
趙馳風進去后不過是一個小嘍啰的身份,即便被人知曉也無關緊要。日后少來往,他再和錢歲寧成親做贅婿,旁人多半會以為趙馳風為了榮華富貴已經跟他生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