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張嘴就要拒絕,何錦年想借勢的意圖太明顯,她不想讓蕭峙被這樣一塊狗皮膏藥黏上。
不過她剛張嘴,一只大手捂上來。
蕭峙不以為然道:“好說,本侯本就給你們在侯府安排了住處。”
何錦年連連道謝,喜滋滋地回自己馬車。
聽到腳步聲走遠,晚棠扯開蕭峙的手瞪他:“我說過不必顧及我的顏面,他這人品性不好,不能讓他攀附侯府。”
“不攀附,他名義上也是你的姐夫。秦家就兩個姑娘,你長姐傷成那樣,你若不聞不問,對你名聲不好。為夫已經讓人去查何錦年犯的事,把他放在眼皮子底下更穩妥。”
蕭峙是有考量的,晚棠是秦家二姑娘,若是跟自家姐妹不和,日后難免會生閑碎語。
況且他看得出,晚棠對秦姝有憐憫。
即便不安排秦姝夫婦住侯府,晚棠日后也免不得要過去探視。
幕后之人是不是徐志昂還不好說,畢竟沒證據,府外總比侯府里危險。
晚棠聽他事事為自己著想,緊緊抓著他的手,乖巧道了聲:“好,都聽夫君的。”
蕭峙刮她鼻梁,輕輕的一下。
有點兒癢。
晚棠往后躲,后腦勺險些撞到車廂,蕭峙眼疾手快地用大手幫她墊著,她撞進溫溫熱熱的掌心里。
蕭峙的大手擦過她脖頸,把人往自己懷里一帶,另一只手摸向她小腹:“日后若不聽話,為夫罰你下不得地。”
晚棠想到更換身份前的荒唐,臉上氤氳起一片粉霞:“等我養好胎,好好幫你紓解。”
后面幾個字燙嘴,晚棠說得一頓一頓的。
蕭峙樂得咧嘴笑,不帶半點兒假客套:“那便有勞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