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大郎搖搖頭:“我也不知眼下怎么回事,緩之不該這么蠢的。”
蕭峙把胳膊遞給徐家大郎,讓他把了一下脈,后者懊惱地長嘆一聲:“緩之提出制藥法子時,我也不大贊成,總覺得太冒險。眼下看來,他對了,再吃一粒,太師體內余毒應該能除盡。”
“若不吃呢?”
徐家大郎怔了下:“太師本就傷了肺腑,若是不把余毒除盡,遲早會卷土重來。”
蕭峙若有所思:“好,我這就進宮,讓夫人換上誥命服,隨我進宮謝恩。”
晚棠誥命封賞下來后,一直不曾進宮,小皇帝體念蕭峙的身體,讓她等蕭峙康復后再去......
御前,太醫令正辭激烈地指著徐行的鼻子罵。
血菩提丟失后,他和孫太醫慌得六神無主,壓根不敢稟報小皇帝。
三粒血菩提,他們已經用了將近一粒檢測其藥性,他主張穩妥的法子制解藥,但這種法子很可能在血菩提用完之前還沒徹底將蕭峙的毒清除。
徐行的法子比較冒險,太醫令、孫太醫乃至徐行的兄長都不敢點頭。
誰知道意見相左后,剩下的兩粒血菩提便不見了!
徐行起初還裝模作樣地一起著急,這兩日去都不去太醫署后,太醫令便懷疑上了他。今日一早帶人堵了他責問,徐行一個字都不反駁,他們便把人揪到了御前告狀。
蕭峙帶著晚棠趕到御前時,徐行正慘兮兮地趴在地上,跪都跪不住,嘴角血漬已經干涸。
小皇帝看到蕭峙,兩眼直放光:“太師康復了?”
蕭峙不必跪拜,眼看晚棠要屈膝下跪,皺了下眉。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