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皇帝適時虛扶一把:“免禮免禮。”
晚棠謝完恩后,蕭峙看向凄凄慘慘的徐行:“徐大夫懷疑太醫署里有人想置本太師于死地,這才冒著風險將解藥轉移到了安全之處。本太師今日正等著最后一粒解藥,不知是誰不想讓本太師康復?”
太醫令錯愕不已,顧不得禮數,走過去便給蕭峙把脈。
他瞪著眼,難以置信道:“不可能,那等霸道的毒性,他區區一個民間大夫也能治?太師剛剛說他察覺太醫署有內賊?”
“太醫令莫不是耳背?聽人說話都得聽兩遍?”
太醫令被蕭峙懟得老臉一白,只能扭頭指著徐行罵:“既是如此,你為何犟著不說?一聲不吭,誰都以為你是在默認!”
晚棠一直在觀察徐行的氣色,忍不住朝小皇帝道:“陛下仁明,我觀徐大夫的臉色不太對勁,太醫令和孫太醫都在此,能否幫徐大夫把個脈?”
小皇帝這才定睛看了晚棠一眼。
看她明眸皓齒,華容月色又落落大方,暗贊一聲太師眼光好,這才點頭朝孫太醫示意了個眼神。
孫太醫上前給徐行一把脈,臉色大變:“不好,徐大夫這是受了內傷!”
怪道他一直不吭聲,明明沒人打他,到了御前竟然一張嘴便吐血。太醫令氣得不輕,還以為他想扮弱裝可憐,后面的語氣便越發不好。
蕭峙冷笑一聲:“堂堂太醫令,不分青紅皂白,如此苛責一心想救我命的民間大夫,不知揣的什么心思。”
這番話直指太醫令,把太醫令懟得面紅耳赤:“陛下英明,老臣絕無惡意!”
“還愣著做什么?最后那粒解藥還在徐大夫手上!”小皇帝剮他一眼,讓人救治徐行。
徐行虛弱得說不了話,一直揮舞著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