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公,里面請。”
戶部尚書錢滿堂朝中書令見了禮,將之邀請到屋子里。
這是錢滿堂的一處小院,地處繁華鬧市,平日與人議事多在此處,反而能避人耳目。
須臾,門下侍中劉進也來了。
錢滿堂上前相迎“劉公。”
劉進穿著斗篷,戴著帽子,警惕地朝四周看了一眼后方才進屋。
看到中書令徐志昂已經到了,他淡淡點了下頭,算作招呼。
戶部尚書錢滿堂揩了一把汗,這兩位一個是中書省的老大,一位是門下省的老大,若不是因著近來三人命運相似,他無論如何也沒辦法同時請動這兩位。
“徐公、劉公,今日陛下向謝家動手,不知二位怎么看?”錢滿堂這幾日沒睡好,眼底掛著青黑眼袋,憔悴不堪。
徐志昂哂笑一聲:“聽說錢尚書已經去過武安侯府,還問老夫作甚?”
錢滿堂咽了下口水:“蕭太師生病告假,朝中多人前去探視,我也只是隨流、隨流。若我記得沒錯,聽說徐工和劉公也差人去探望過?”
劉進不耐煩打馬虎眼,開門見山道:“咱們如今可謂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如此內訌不是明智之舉。陛下年紀輕輕,行事卻乖張,不得不提防。那日乩文無意中被我們撞見,實乃殺生之禍。”
錢滿堂抖了抖,正因為如此,他這幾日才坐立難安。
徐志昂道:“我等掌控大半個朝堂,陛下暫時不敢動我們......”
“徐公未免太自信了,謝國公今日不是被動了?”錢滿堂小心翼翼懟了他一句。
徐志昂閉上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