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里有冰塊,絲絲涼涼,蕭峙垂眸看到她鼻尖上冒出來細細密密的汗珠,便隨手拿起一把蒲扇給她扇風。
晚棠坐到他身邊,斟酌片刻才道:“以前......”
“談什么以前,夫君嫁給我,只需暢想以后。”
晚棠聽他打斷自己,心里當下便肯定他早就摸透了自己以前的伎倆。但他如今說不計較就真的不計較,只是偶然吃吃莫名其妙的小醋,真真是世間難得的好男兒。
晚棠心里暖流潺潺,仰頭看過去:“好,只談以后。夫君一定要好起來,我還要跟你過一輩子。”
話是這么說,蕭峙當天晚上便開始發熱。
徐行過來看診時,說這是開始毒發的征兆。三粒血菩提,他和那些太醫們的想法相左,輕易不敢浪費哪怕一粒。
翌日上朝,勇毅伯府帶頭彈劾謝國公府。
御史臺的御史們也一個兩個地開始噴謝國公府。
御史們的嘴是殺人不見血的刀,謝國公本就理虧,被那么多人同時彈劾,很快便跪地認罪。
昨日曹順一進宮便已經告了狀,小皇帝聽聞謝三郎當眾把珍稀的血菩提搶到手里時,便已經氣得一顆心都懸起。這會兒謝國公老實認罪,想到他還曾在太廟看到原本的乩文,小皇帝自然沒有好臉色。
當下便降了國公府的爵位,連降兩級成伯爵,罰俸半年,閉門思過兩個月。
謝國公身子骨發軟,癱軟在地。
這是要逼死謝家,難不成陛下要拿他謝家開刀?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