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三嫂心里越發憐愛起這個小姑子:“你們秦家也不知怎么回事,生兒子一生一個準,我若也生個你這樣柔美懂事的女兒該多好。三房就你一個,婆母她們可給了你壓箱底的東西?”
晚棠單純地點了頭:“不用兩位伯母給,祖母已經給我備好了嫁妝。”
三嫂看她眼神如此清澈,便知道她傻著呢,湊過去輕聲跟她咬耳朵:“不是嫁妝,是......”
晚棠聽得耳根子都紅了,旋即看看左右。
三嫂孩子都生了,跟待嫁的小姑子談論閨房之事自然不會羞。
看晚棠紅著臉的樣子嬌俏動人,她揶揄道:“姑娘家出嫁前都得學學的,回頭我跟婆母說一聲,我給你買,保管讓你婚后滋滋潤潤,讓武安侯看到你便被迷得走不動道!”
“這......不必了吧?”晚棠想到她跟蕭峙早就什么都做了,臊得不好意思看她。
蕭峙如今不需要她撩惹,那方面便已經放縱得過了頭,她若再學點手段,她怕他遭不住。
三嫂卻以為她是在害羞,半是語重心長半是揶揄打趣:“咱們女人整日在府中操持,可管不住男人在外頭拈花惹草。外面的鶯鶯燕燕都厲害著呢,你不學著些,萬一他日后被別人勾了去呢?我回頭好好教你。”
晚棠紅著臉,若有所思地點下頭去。
蕭峙總能說出些讓她瞠目結舌的話,臉皮厚得很。
她是該學學,反正已經有了身孕,回侯府后她便要撩得他欲罷不能卻又只能干看著,叫他也嘗嘗尷尬羞惱的滋味兒。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