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頭看到晚棠在吃瓜果,她簡直哭笑不得:“你還有胃口吃東西?就你好說話,剛才若是換我,才不管她有沒有誥命,定要指著她鼻子罵的。”
沒見過這么不要臉的,竟然想讓新娘子直接帶著妾室一起回侯府。
這樣的妾室顯然不是鬧小矛盾那樣簡單,否則何至于自個兒不回?
晚棠回想了下蘇老夫人的態度:“老夫人不是那等不明事理之人,否則我也是要罵的。她說八皇子被立了太子,蘇家可是八皇子的外祖,日后自然也會水漲船高,沒必要跟他們鬧僵。”
“怕什么?她連君心都敢揣測,不要臉的話更是隨口便說,說出去她還有理了?”
晚棠搖搖頭。
當家主母哪里那么容易當,日后她若成了武安侯府的主母,必要時候也會威逼利誘,這世道不是非黑即白。蘇老夫人向著自家孩子,感情上也沒錯。
“這里是蘇府,適才聽到那些話的除了咱們便只有蘇家的人,三嫂便是說出去,蘇家也可否認。計較這些沒什么意義,我出嫁后可以一走了之,三嫂你們可還是要在承州繼續住下去的。”
何況她娘興許還要繼續留在承州,魏老夫人也在這里,她們都是她的牽掛。
秦三嫂愣了下,不由得感慨:“祖母做過郡主,她教出來的姑娘到底不一樣,看事情比我深遠多了。”
哪里深遠?是習慣使然,天真不得。
“三嫂,別笑話我了。”晚棠湊到她耳邊,悄聲道,“幾個嫂嫂里,我最舍不得三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