姍姍來遲的八郎氣定神閑,掏出一包干果,攤開放到晚棠身前,然后擠開小九,往晚棠身邊一跪:“二姐姐,我來晚了!”
六郎見縫插針,擠開八郎,占了晚棠旁邊那處位置。
他掏出一包炒栗子,又掏出兩塊小軟墊塞到晚棠膝下。
三郎掃一眼他們帶的東西,挑了下眉頭,得意地掏出一包紅艷艷的果子,眾人定睛一看,竟然是一包新鮮的荔枝!
此物不易存放,荔枝煎好買,新鮮荔枝卻難得。
三郎大大方方地把那包荔枝放到晚棠跟前:“嘗嘗,若是喜歡,三哥明日再給你買。”
小九年紀小,藏不住事兒,吸溜一聲,發出很明顯的咽口水聲。
秦大郎到底年長,不再好意思像他們這樣藏東西帶進來,他清清嗓子:“聽說承州女子愛吃冰雪冷元子,大哥下次帶二妹妹去吃。”
晚棠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們:“可、可以這樣嗎?”
在她的印象中,罰跪祠堂是一件極其嚴肅之事。
秦家幾個郎君看她一雙眼瞪得溜圓,紅唇吃驚地微微張著,都覺得她煞是可愛。
便是向來一本正經端著大哥架子的秦大郎,都忍不住柔了眉眼:“二妹妹莫怕。”
秦六郎呲著牙往晚棠身邊挪近半掌:“二姐姐放心,我們經驗比你足。他日我變成牌位待上面,也不介意孝子賢孫們吃點兒東西,只要品性不壞......嘶!三哥你打我作甚?”
秦六郎和晚棠挨得近,余光瞥到揚起的那只手,下意識便縮起脖子往另一邊躲了躲。
秦三郎察覺到晚棠的舉動,咬牙切齒地罵六郎:“小小年紀,瞎說八道!”
罵完,他小心翼翼地看向晚棠:“嚇到你了?放心,三哥怎么會打你?”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