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成苑,二郎和四郎蠢蠢欲動。
二夫人冷眼睇他們“你們也想跟我作對?”
“母親,二妹妹那日在馬場騎個馬都險些嚇哭了,讓她自己跪在祠堂,還不知會哭成什么樣。”秦四郎想到他家妹妹那張臉,憐惜都來不及,哪里舍得她受罰。
“二妹妹的親事已經定下,哪有讓她再去見謝三郎的理兒?還望母親三思。謝三郎當著大伯父的面都敢唐突二妹妹,再去謝家,便是讓二妹妹羊入虎口。”秦二郎也忍不住反駁。
二夫人慪得想吐血“她給你們下迷魂湯了不成?一個個都為了她來忤逆我!”
二郎四郎異口同聲“兒子不敢!”
這時候,八歲的八郎梗著脖子不服氣道:“父親一直教導我們要兄友弟恭,以前不管誰做錯事,咱們幾個兄弟都是一起挨罰的!難道二姐姐不是我們的家人嗎?怎得她挨罰,我們就不能陪著一起?母親偏心!”
他正是父母說東他便往西的年紀,說完才發現哪里不對勁兒。
但他也是要面子的,把下巴揚得更高了點兒,假裝自己沒說錯。
二夫人氣得直捶心口:“你個孽障!忤逆長輩,去祠堂罰跪!”
八郎聞,嬉皮笑臉地朝二夫人作揖:“多謝母親!”
二夫人看著他興高采烈地跑出來,后知后覺地發現自己遂了他的意,心口當即一陣絞痛......
小祠堂里,熱火朝天。
五郎從懷里掏出一包香噴噴的吃食:“我帶了新鮮的胡麻餅,原本想拿給二妹妹嘗嘗鮮的。”
七郎掏出一大包糕點,各色各樣都有。
九郎掏出一包蜜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