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冷著臉向大夫人見禮:“回大夫人,二夫人讓二姑娘思過完才能起,請問二姑娘知錯了嗎?”
晚棠冷著臉重新面向那些牌位:“我沒錯。”
她明白,二夫人這是想逼著她低頭,逼著她答應去謝家道歉。
倘若只是道個歉便能解決的事,她不會犟,但她覺得事情絕非這么簡單。
到了謝家老宅,周圍便都是謝家人,二房又擺明了更加注重利益,不會真幫她,到時候謝三郎若生歹心,她危矣。
丫鬟見狀,朝大夫人又行一禮:“大夫人見諒,二姑娘還需繼續思過。”
大夫人氣得手抖:“這也太過分了,怎么能讓她餓著肚子!婉婉莫怕,我去給你討個說法!”
她轉身就氣呼呼地前往文成苑,秦家三嫂看向二房的丫鬟:“二叔母只讓婉婉思過,沒說不許吃東西,我待會兒便送吃食過來。”
那廂,大夫人冷著臉來到文成苑,看二夫人正在讓丫鬟給她按蹺,登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有心思按蹺?”
二夫人頭疼地睜開眼,沖丫鬟們擺擺手。
待只剩下妯娌二人,她才道:“大嫂又跟我生哪門子氣?”
“婉婉已經許了武安侯府,你還讓她去謝家賠什么罪?她從未想過要跟謝家......”
二夫人一聽這話,火氣也竄出來了:“父母之命,媒妁之!婚事哪兒是她說了算的?你可知謝家今日說了什么?”
大夫人看她更兇,訕訕道:“什么?”
“那武安侯不是個好的!放著好好的指揮使不當,為了個妾室辭官!你可知你妾室長得像誰?像咱們婉婉!我道他成熟穩重,卻原來是個好色之徒!”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