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便是這時候來的。
蕭峙自信地深深看了她一眼,仿佛在說:今日親事必成!
晚棠朝蕭峙和江嬤嬤見過禮后,走到大夫人旁邊坐下:“二伯父他們急匆匆的要去哪兒?”
大夫人用余光瞄了蕭峙一眼,說話都不敢大聲:“族老來了,他們去迎迎。”
“聽說秦家大伯父的生意出了些問題?”蕭峙帶笑的話語強勢穿插進來。
秦伯安下意識地站起身,本能地想點頭哈腰:“多謝蕭侯關心。”
蕭峙輕笑出聲,眉眼之中哪里還有此前的戾氣,眼下又變成了溫潤君子。
江嬤嬤看得目瞪口呆,一時適應不來蕭峙的變臉之快。
秦伯安夫婦很快鎮定下來,只是大夫人因為蕭峙剛剛迸發出來的戾氣,忽然有點兒后悔收下那些提親禮了。
她怕武安侯表里不一,萬一以后對她們婉婉動粗,婉婉這小身子骨如何受得住。
和前廳里的其樂融融不同,秦仲安那頭水深火熱。
在承州的兩位秦家族老,一看到秦仲安就吹胡子瞪眼地質問:“聽聞秦大人想一女二許?如此下作之舉,置秦家臉面于何地?”
“老三就這一個獨女,你既想謝國公府的光,又想吊著武安侯府,你是生怕咱們秦家繁盛嗎?”
“如此苛待三房孤女,你對得起三房嗎?”
對方是長輩,秦仲安即便是家主,是族長,被這樣劈頭蓋臉一通罵也硬氣不起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