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仲安百口莫辯,等兩位族老罵累了才沉聲道:“你們從何聽來這些謠?”
“謠?”其中一位族老錯愕地瞪大眼。
另一個族老歇息片刻,繼續罵:“你自個出去聽聽外面都傳成什么樣了?一口吃不成個胖子,你才到承州,還沒站穩腳跟,還想兩頭吊著?”
秦仲安早就沒了堅持選擇謝家的勇氣,不情愿道:“謠!都是謠!我會徹查此事!秦家已經收了武安侯的禮,自然只和武安侯府結親。”
兩位族老當面聽到秦仲安這么說,便也放了心。
倆人又叮囑他不能欺負三房孤女,狠狠夸了武安侯一番,連一口茶都沒心思喝,便又離開了。
秦仲安臉色鐵青,今日這一出攪得他措手不及。
想到不日就要面對謝國公府的狂風暴雨,他腦子便開始刺痛。
緩了片刻,他叫來心腹:“來人,去查查兩位族老為何忽然造訪。”
“奴才適才打聽了下,聽說武安侯一大早便去拜訪過他們。”
秦仲安猛地瞪大眼:“什么?蕭侯才來承州沒幾日,連他們都打聽清楚了?”
二夫人也聽得惴惴不安:“武安侯瞧著很是謙遜有禮,怎得背地里動手腳?”
小廝又道:“武安侯聽到外面傳聞,以為二爺偷偷地給二姑娘許了兩家人,攜禮上門,請族老幫忙主持公道。蕭侯還說愿以正妻之位聘娶二姑娘,以平息如今的流蜚語,挽住秦家仁德之名聲。”
秦仲安隱隱感覺一夜之間發酵起來的流,和看似謙遜儒雅的武安侯大有關系。
他聽得冷汗連連,原以為一介武夫而已,應當是直腸子,沒想到鬼點子這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