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六郎默了默,點了下頭:“侯爺說得對。”
蕭峙轉身就要走,晚棠情急之下只能匆忙跟宋六郎道:“你請宋氏一族的族長來幫忙操持喪事,多多許諾好處,他們不會干看著萬姨娘把伯府掏空。待下了葬,你再想法子分家!”
宋六郎也琢磨過要分家,聽了晚棠的話,心頭疑慮徹底消失。
眼看晚棠匆忙去追蕭峙,他不高興地瞪著蕭峙的背影,喃喃自語:“我真沒用。”
否則阿姐何須看人臉色過活。
那廂,絮兒憐兒不知道發生了何事,只知道主子們好好的便鬧起了矛盾。看到晚棠一臉焦急地追著蕭峙的背影,倆人匆忙追上去詢問。
晚棠無奈道:“我不過是多安慰了宋世子幾句,侯爺便冷了臉,覺得我不顧男女大防。”
絮兒和憐兒兩個面面相覷:“宋世子還小,侯爺這氣生得也未免太沒道理了。”
晚棠哀怨地自嘲道:“無非是覺得我無趣,厭膩了。”
兩個丫鬟見狀,怔怔無語。她們原本還以為倆人在棠園那般昏天暗地地放縱,是因為侯爺喜歡姨娘到了骨子里。
晚棠說完這些,已經趕到馬車旁,她小心翼翼地上了馬車:“侯爺,我能進來嗎?”
絮兒只聽到一道涼薄的聲音:“不坐本侯的馬車,你想坐誰的馬車?”
晚棠剛放下車簾子,絮兒兩個就聽到姨娘驚呼了一聲,不知被侯爺怎么了。倆人訕訕地看看對方,識趣地退避三舍。
馬車里,晚棠和蕭峙哪里有半分爭執的模樣。
蕭峙把人扯到懷里,語氣不善:“你適才是做戲,還是當真覺得宋六郎還是個孩子?”
晚棠默了默,不是他先開始演戲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