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他這語氣,他是以為她已經開演,所以才配合她爭起了嘴。
倆人從棠園回武安侯府的一路上并非什么事情都沒商議,而是說好要演一場戲。
蕭峙看晚棠沉默,氣不打一處來:“你可曾想過仔細了解你家夫君?為夫十一二歲時也不容易。”
彼時兩位兄長戰死沙場,老夫人神志不清,幾乎癲狂,老侯爺又是個撐不起事的,他何嘗不是小小年紀便學會獨當一面?
這些,他懷里這個小沒良心的從來都沒問過。
晚棠握住腰上那只大手,回頭認真地看進他眼底:“日后夫君好好與我講一講,我都想知道。”
輕輕柔柔的一句話,蕭峙心底那點兒不悅便散了個干凈。
“哎,我原本打算今晚再‘鬧矛盾’的。”他說著,發了狠地吻上去,撬開她的唇齒,一刻都不想分離。
馬車行了一路,他吻了半路。
分開時,晚棠感覺嘴巴都腫了。
她暗惱地推開蕭峙,打算自己坐到一邊去,蕭峙卻好笑地揶揄道:“我就不信你還站得住。”
話音未落,剛剛站起身的晚棠果然腿腳發軟。
荒唐兩日兩夜還未恢復,又被他這樣子吻,她能站穩才怪。
蕭峙握住她的纖腰,將人扶穩,任由她坐到車簾邊。
蕭峙強忍住將她拉近的沖動,扭頭看向另一邊,兀自平息燥火,爭嘴確實應該有個爭嘴的樣子。
回到武安侯府,晚棠怕被人瞧出端倪,一路都咬著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