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今生最大的威脅不是祁瑤,是天子!
那她離開這段時日,蕭峙能不能為她守住正妻的位置,還真不好說。
蕭峙看她嫣紅的臉剎那間灰白,不禁有些無奈:“你若這般不放心,那為夫先辭官?”
“不行!”她吃夠了無權無勢的苦,也知道蕭峙不是這等無腦之人,要辭官早就辭了,不會跟天子博弈至今。
蕭峙看她倏爾皺眉倏爾深思,沉吟道:“不是我貪戀金吾衛指揮使一職,只是眼下還不是辭官的好時機。國泰方能民安,還望棠棠能理解。”
珋王蠢蠢欲動,依照晚棠所,珋王妃昔日是將她關在了一處偌大的地窖中。
但他并不知道京城何處會有那么大的地窖,若是不止那一個,神不知鬼不覺地便能藏一批私兵。
胡人屢屢進犯大靖,倭族也有漏網之魚,他上任金吾衛指揮使后,便抓到過兩個倭族人,都藏有復國之心。倘若大靖起內亂,后果不堪設想。
所以蕭峙眼下不是功成身退的時候。
“夫君想提醒什么?直說便是,別嚇我了。”晚棠只是一心想過好日子的小女子,但蕭峙不會無緣無故談論這件事。
“陛下下一次指婚不知何時,日后拒婚會越發艱難。倘若陛下日后不指正妻,退一步,只賞美妾,你可愿信我?”
蕭峙說罷,把身側的晚棠拉到懷里:“我這身皮肉,只有你看得、摸得。”
晚棠明白了,以后天子如果賞美妾,蕭峙不會拒絕。
他這么多年沒娶妻,對外可謂對正妻人選十分鄭重。但他有妾,皇帝賞賜美妾他若還是不依,怎么都說不過去。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