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磨磨牙:“都轉到你名下,再打理。”
“侯爺還有其他私產嗎?”
晚棠原本只是隨口問問,蕭峙卻不自在地看她一眼:“你......想都拿去?我......確實還給自己留了點兒。”
他總有應酬,日后處處都要向妻子伸手,他自然是厚得下這張臉皮,可哪日若想給她驚喜不是也得跟她討要銀錢?若不小心鬧了矛盾,他身無分文也耽誤事。
正在心無旁騖看地契的晚棠搖搖頭:“不是,我只是忽然發現我的夫君竟然這般富裕!”
乍然聽到她這么順口地喚他夫君,蕭峙一顆心像是被什么撞了下。
“為夫餓了,用膳去吧。”蕭峙看著嬌靨如花的晚棠,只想盡快把她放進被窩里。
之前冬狩她中箭,幫忙取箭頭時喂她喝過酒,蕭峙很清楚她的酒量。今晚故意準備了醇香甘甜的果釀,想喂她喝一點兒,哄她放縱些。
小醉怡情,他也喝。
倆人邊吃邊聊,蕭峙想起昨日的事情,順便提了一嘴:“昨日珋王來信,為夫看都沒看,直接交給了陛下。此前不是被迫給他寫了密信?我早就向陛下坦白了此事,你日后重新嫁進侯府,我會細說朝堂之事與你聽。”
晚棠已經半醉,兩頰如抹了胭脂,就這樣震驚地盯著蕭峙看。
“夫君怎么敢的?不怕陛下懷疑你在使連環計?假意忠誠,實則還是選擇做珋王的黨羽......”
蕭峙驕傲地點點頭:“你一下便想到了其中的利害,這也是為何陛下想指婚的原因,他想放一個他信得過的女子在我身邊。等你走后,我會盡快向魏老夫人提親,早日斷了陛下的念頭。”
晚棠的酒醒了一半:“懷疑怎么會因為你娶了妻便消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