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六郎窘迫地看了晚棠一眼“那就......”
“主子讓你做什么便做什么,哪兒有你挑三揀四的份。”晚棠打斷宋六郎的優柔寡斷,冷冷看向那名管事。
能做上管事的都是滑頭,不過是問個話,怎么可能不會?無非是覺得這件事棘手,不想摻和。
管事從晚棠身上感受到一股壓迫感,忙低頭應下。
就在這時,有個小廝前來稟話“伯爺,有個戲班說伯府請他們來唱戲,一個勁往里闖!”
景陽伯看向晚棠,趁機揭過之前的事“還是你辦事周到,今日確實該熱鬧熱鬧,走吧,這里需要收拾,一起去用膳。”
晚棠皺眉。
她沒請,她若要請早就在賓客來府之前就讓戲班入府了,怎會快開宴了才過來?景陽伯府如今什么情況,看看賬冊便知,還請戲班子?
這個節骨眼入府,只怕沒好事。
正琢磨著,外面忽然傳來吵吵嚷嚷的聲音,戲班子竟然直奔晚棠理事的屋子來了!
十幾個人的戲班,提著各自的行頭,齊刷刷擠進去。
看到里面一片狼藉,帶頭的班頭驚呼道:“這是怎么回事?這里待的不是一位姨娘嗎?怎得像偷了人一樣亂?”
“定是被人發現了!”
“好好的姨娘不當,非要當那不貞的表子!”
明明什么都沒看到,可戲班子的人為了若夏許諾的銀子,都在七嘴八舌地賣力嚷嚷。
隔壁屋子的景陽伯臉都氣黑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