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皮笑肉不笑地勾了下唇:很好,又來一波找死的!指使之人是費盡心思想要壞她名聲啊!
宋六郎小心翼翼地瞄了晚棠一眼,遞去一個安慰的眼神,拔腳就撥開下人去質問戲班子:“你們眼睛瞎了嗎?這些混賬話都從何處聽來的?”
班頭睜眼說瞎話:“你個孩子懂什么?我們來的路上就聽到叫聲了,那個姨娘可真是臊......”
“啪!”宋六郎揚手打過去。
班頭捂著臉愣在原地。
景陽伯瞄了一眼晚棠的臉色,原本今天想趁機認回女兒的,眼下鬧得如此烏煙瘴氣,他還怎么認?他氣急敗壞,指著院子里的小廝就讓他們揍這個戲班子。
伯府人多,戲班子哪里敢跟他們動手,被小廝們打得抱頭鼠竄。
晚棠早就讓人堵了月亮門,最后戲班子十二人全都鼻青臉腫地蹲坐在院中,不住地痛哼。
晚棠這才讓人把宋之初扔過去:“這就是你們所謂的偷人?偷人的姨娘叫甚名甚?”
班頭這會兒乖了,一味地閉眼裝死。
旁邊一個沒腦子的,卻小聲回了話:“叫什么晚棠!就是這個姨娘,你們去查,她肯定偷人了,你們打錯人了......”
話沒說完,阿軻上去就是一腳,那人應聲倒下,痛得爬不起來。
晚棠沒打算息事寧人,揍完這群人才道:“阿瞞,去報官。”
班頭狠狠一顫,不敢再裝死,睜大眼睛道:“我們是拿錢辦事!求貴人大仁大量饒我們一回吧?我們上有老下有小,已經許久沒有接到活了呀!”
他連忙跪下磕頭,其他人見狀,只能跟著磕。
晚棠冷笑:“不把心思放在戲曲上,旁人給銀子,你們便來污蔑女子名聲;下次給銀子,你們是不是還敢殺人放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