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心頭一緊:“今晚不能侍寢。”
蕭峙:“......”
他氣笑了,良久才幽幽看過去:“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親你。”堵住她小嘴,才知道什么不該對外人說。
晚棠睜大了眼:“能不能侍寢,都不能說嗎?”
蕭峙的氣焰弱下去,無奈道:“自然可以說,為夫說的不是這件事。我知道你與六郎姐弟情深,但有的事情還是別跟他提了。”
“還請侯爺明示,到底什么事情不該提?我今日只與他說了國子監的考試。”
蕭峙沒好意思提,他家晚棠是個小騙子,不肯承認很正常。
不過垂眸看到她的膝蓋還淤青著,他悶聲道:“為夫說說罷了,你想說什么都可以。”
想到宋六郎算是她唯一的娘家人,他暗嘆一聲。
他造的孽,他有什么理由埋怨呢,她跟娘家人抱怨抱怨也沒錯。
能怎么辦?寵著吧。
蕭峙語氣良善,可晚棠卻以為他在陰陽怪氣,便故意順著他這句話獅子大開口:“那我可說了,我這膝蓋可能要過五日才能好,這五日都不能侍寢。”
蕭峙這次忍不住了,幽怨地掀起眸子。
晚棠正等著他討價還價,豈料蕭峙盯著她看了半晌,就在她心虛得想要主動減少天數時,蕭峙竟然點下頭去:“好,聽棠棠的。”
暫別倒數第二十九日,蕭峙應下一條不平等條約,心情很不美麗。
蕭峙當晚擁著她純潔地聊了一會兒天,輾轉反側。瞥到身邊的小女子睡得香沉,他干巴巴看了半晌,最后在她唇角親了又親,才認命地合上眼。
翌日去馬場,蕭峙很快便尋到了教晚棠罵人的機會。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