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只有他們姐弟,晚棠沒有故作端莊,身體的酸乏便在步伐間體現得淋漓盡致。
六郎見狀,默默留了心眼。
當晚蕭峙來接晚棠時,他截住蕭峙單獨聊了片刻。
“還請姐夫好生照料阿姐。”宋六郎估摸著武安侯府有人背著武安侯,偷偷罰他阿姐跪規矩!他都能察覺,他不信武安侯沒察覺,所以說話時不免帶了點兒氣。
蕭峙看著朝他作深揖的小舅子,眼皮跳了下“你知道了?她連這種事都跟你說?”
“阿姐沒說,我自己看出來的。”
蕭峙打量他一遍,宋六郎的聲音隱約開始變粗,身量似乎也拔高了些。
雖然是個孩子,但已經要開始長成男人。
蕭峙忘了自己不到十三歲時有沒有開竅,不過被一個孩子當面數落這種事,他很沒面子“她畢竟是個女子,你看她做什么?”
宋六郎不解,皺著臉道“阿姐被欺負,我自然是想關心。我知道姐夫事務繁忙,還請姐夫抽空多放些心思在阿姐身上,她吃的苦夠多了。”
蕭峙何曾被這樣一個孩子教訓過,還理虧到啞口無。
確實是他欺負了晚棠,他這個不知深淺的混賬,昨晚讓棠棠跪了許久。
他下次注意。
宋六郎看蕭峙默不作聲,暗惱自己說話不知輕重,窘迫半晌又深深一揖:“麻煩姐夫了,六郎感激不盡。”
蕭峙僵硬地點點頭,不自在地轉身上馬車。
蕭峙一上馬車,便撈起晚棠的小腿卷褲腿。
晚棠由著他,看他面色不善,便寬慰道:“侯爺放心,明日可以學騎馬的。”
“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