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沒有了。”晚棠抬眸看他神情嚴肅,便咽下了后話。
可蕭峙聰明,張口便道:“膝蓋如此是因為以前跪多了?”
半晌沒聽到回答,他不滿地看過去:“怎么不說?擔心為夫磋磨宋氏?”
晚棠眼眸一轉,故作大度:“侯爺別傷心,都過去了。她如今已經斷了雙腿,也算是得了報應。”
她眼下不想節外生枝,先努力往上爬才是頭等大事,所以買通新府醫,讓給宋氏開問題方子這種事不能做。可她不能做,蕭峙卻是可以的。
果然,蕭峙不帶絲毫猶豫道:“那便一直斷著。”
晚棠也沒繼續裝模作樣,看著他的側臉道了一聲謝。
蕭峙莞爾:“如此才對。日后有機會便教你如何罵人,太過心慈手軟可不行。”
教她罵人?
晚棠頓時哭笑不得......
景陽伯府,景陽伯愁眉苦臉地在屋里徘徊良久。
他記得伯府原先有不少莊子鋪子的,如今怎得只剩下那么一丁點兒了?按照萬姨娘的說法,景陽伯府已經入不敷出,再給幾間晚棠,那伯府日后的日子可想而知有多窮酸。
但大話已經說出去了。
為了認回這棵搖錢樹,他只能忍痛挑了兩家像樣的,先交差。
不過換來的卻是晚棠的一臉失望。
景陽伯也知道誠意不足,只能打馬虎眼說其他鋪子還在準備之中。
晚棠心安理得地收下,轉頭便讓人請了六郎出來,寒暄過后讓他準備后日去考國子監。
宋六郎沒有猶豫“好,我都聽阿姐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