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棠緊緊摟住他腰身,動容地呼吸都開始緊促。
她怪自己沒能救到明月,還把自己陷入危險境地,也怪自己因此拖累了蕭峙,怪自己不夠謹慎,怪自己不夠明哲保身......在昏天暗地的地窖里,她怪了自己無數次。
可蕭峙竟然一點兒都不怪她!
他說:你被綁走,與你何干?
他說:怪到女子頭上,算什么本事?
心底一股情愫悄然膨脹,似堅韌不拔的小芽,破土而出。
被綁后一直不曾哭,這一會兒卻哽咽得不像話。
晚棠很快在蕭峙懷里哭得肩膀都開始顫,蕭峙卻終于松了一口氣,輕輕拍她后背,極盡溫柔地在她耳邊輕哄:“棠棠不怕......”
不知過了多久,馬車緩緩停下。
蕭峙往晚棠身上蓋了一件斗篷,抱著她下的馬車,一路不帶停歇地就這樣回到梅園。
若不是不方便,他其實在馬車上便想脫了晚棠的衣裳驗傷的。
手腕上的勒痕深深地嵌進肉里,他每瞥一眼就恨不得剁了抓她之人。
一回臥房,他便迫不及待地地解她衫裙,晚棠詫異地抓著衣襟不肯。
他實在有些郁悶,無奈地解釋道:“我想看看你身上的傷,不做別的。”
晚棠恍然想起一事,緊張地問道:“妾知道眼下問這件事不妥,可......明月贖回來了嗎?”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