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峙停下動作:“我忙著找你,不曾顧及此事,我問問趙福。”
他轉身開了條門縫,叫來趙福問情況。
趙福正喜極而泣著:“奴才昨日什么忙都幫不上,便狐假虎威了一把,打著侯爺的名義跟大奶奶講了一通道理。不過當時明月已經被賣出去了,奴才只得多使了點兒銀子才把人贖回來。”
他理解做奴才的苦,但他從來都是明哲保身的。
昨日晚棠束手無策時,他本可以冒著挨罵的風險去找蕭峙,但他沒有。做到管事這個地位,若因為一個普通丫鬟去麻煩主子,是不明智的。
所以晚棠愿意承擔救人的風險后,他便打消了自己去承擔風險的念頭。
蕭峙聞長吁一口氣,夸道:“做得好。”
趙福眼底閃過愧色,低著頭退下......
綿綿細雨漸漸變大,冒雨前行的珋王妃車隊找了一處歇腳的客棧停下。
珋王妃剛下馬車,一個大丫鬟便不安地上前稟話:“王妃,不好了,崔嬤嬤不見了!”
珋王妃毫無意外,淡漠瞥她一眼:“崔嬤嬤莫不是在哪里躲閑呢?你們不必事事讓她操心,嬤嬤年紀大了,也該享享清福了。”
日后可以永遠留在武安侯府的井底享清福了。
宋芷云那個蠢貨,心是真狠,干起壞事來也是真的干凈利落。
崔嬤嬤是吳貴妃的眼線,在珋王府時不時向著吳側妃,出來后又愛管束她的行。
她怎么可能留著崔嬤嬤一直監視自己呢?此行原本就想順帶除掉這個老東西的。
稟話的丫鬟不敢再多說,垂眸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