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六郎莞爾:“阿姐,我只是還沒長個頭,很快就要滿十二,不再是個孩子。我自有我的去處,阿姐放心。”
晚棠點點頭,旋即道:“你去楊府吧。”
宋六郎愕然:“三嫂家?”
“救你的婦人把你送來武安侯府,想必不會把景陽伯險些殺你的事情捅破,侯爺和景陽伯府畢竟有姻親,所以侯爺也不宜出面。楊祭酒家因為和離之事,兩家已經結仇,他們出面最合適。”
“可阿姐不是讓我進國子監讀書嗎?”
“楊祭酒是惜才之人,卻也公允,你若沒有才學,他絕對不會幫你進國子監。這次請他幫了忙,日后憑真才實學去考,他會更加欣賞你。”
“好,我聽阿姐的。”宋六郎看著晚棠,眼睛亮晶晶的。
晚棠直到這時才發現,六郎這段時日悄無聲息長高了,都快趕上她的個頭。
她離開前院時,宋六郎在后面送了一截路。
過來送帖子的若夏見狀,躲在墻后,透過空窗看了一會兒。
她是祁瑤的貼身丫鬟,勇毅伯府要辦一場春日宴,為的便是把祁瑤在武安侯府和江嬤嬤學習一事宣揚出去,一來表現他們對江嬤嬤的尊敬,二來也是告訴眾人兩府有結親的意愿。
以免武安侯府挑三揀四,一邊吊著勇毅伯府,一邊又暗中給蕭峙物色其他女子。
當晚,祁瑤聽說晚棠和宋六郎看似關系不一般后,并不曾放在心上。
另一頭的熹微閣,江嬤嬤已經知曉了祁瑤的身子狀況,同時更是聽到一件氣憤之事:“她要回來了?她早已經嫁人,哥兒也有了姨娘,她回來做什么?”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