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鶴堂。
江嬤嬤揮退下人,要單獨和老夫人說話。
老夫人看江嬤嬤離開數年,丫鬟們還是下意識聽她號令,不悅道:“武安侯府姓蕭,不姓江。”
江嬤嬤皺眉:“你還要同老身置氣到何時?”
她這樣說話的時候,威嚴畢現,到底是老太君身邊的丫鬟,老夫人此前常年懾于婆母之威,習慣性地生出兩分畏懼。
不過她很快壓下心悸,繼續不悅:“只是提醒你一聲。”
“老身怎么聽說她要回京了,你可知各府主母都在傳她回來后要住在武安侯府?”
老夫人煩躁道:“哼!想得美,我不答應,侯爺不答應,她還能強行住進來?”
“你是何時得知此事的?怎得不告訴老身一聲?”江嬤嬤氣壞了。
老夫人翻了個白眼:“前幾日收到她的信,我氣得燒掉了。怎么,難不成要事事跟你匯報?”
江嬤嬤氣噎,半晌才道:“當年我們都有做錯的地方,可我們初心都是為了侯府,為了哥兒,你還要跟老身置氣到何時?這次若不是哥兒去了好幾封信請老身回來,老身也不愿意再賴在侯府惹你嫌的。”
老夫人怒道:“你當我愿意認她做義女的嗎?還不是被她誆騙?被貴妃逼迫?我做錯什么了?”
江嬤嬤嘆氣:“當初我勸過你,不要認不要認,你不聽。”
老夫人回頂:“當初我也勸你不要教她那么多本事,你何曾聽了?你傾囊相授,結果呢,她第一個心眼便動在我身上了!”
江嬤嬤臉上閃過愧色:“老身那時候看哥兒一心娶她,她又是個孤女,家中男兒全都為國捐軀......”
“對對對,你們都是好人,你們都可憐她,就我是個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