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郎聽到晚棠這番話,窘迫地紅了臉。
他生性耿直,實在不愿意把錯過往別人身上推,不過他明白阿姐這是想趁機幫他治腿。
蕭峙贊同地點點頭:“正是這個理,所以本侯將他帶回來,治好了才能走。”
晚棠深深地看他一眼,心頭熱流涌動。
徐行早就從晚棠口中聽說過六郎的腿傷,一番診斷后,蹙眉看向眼前的小小少年郎:“你這腿得打斷了重新接骨,很疼,你可受得住?”
晚棠聽得心顫。
她自己受得苦,卻見不得娘和弟弟受苦:“阿兄,不能用麻沸散嗎?”
徐行揶揄地看過去:“當然用,我說的是麻沸散藥效過后的那兩日,幫他接好骨后三個月,必須好好養傷。”
晚棠想起前世宋芷云弄斷六郎雙腿的日子,暗暗一算,還有二十九日,也不夠他把腿養好呀。
就在這時,蕭峙不耐煩道:“既是本侯的馬匹沖撞所致,本侯自會隔三岔五差人去看望。日后腿傷不好,切莫賴上本侯便是。”
六郎抬眸,詫異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他隱約明白了什么,側眸看向晚棠。
是不是阿姐看他遲遲沒去百草堂,所以忍不住求這個老男人這樣幫忙的?
晚棠還有什么不明白的,徐行今日前來,顯然是蕭峙早就跟他商量好的。
“既然如此,那便開始吧,幫我準備溫水......”徐行不再多說,報了一串他所需之物。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