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看了十安一眼,時不虞沒有追問更多。
慢慢來,不著急。
時不虞轉開話題,重又說到老伯歡喜的事情上,把人哄得知道他名叫江連,帶著他們去地里看了看,村子里走了走,和村正都認識了,連他兒子在哪里做工的事都摸得清清楚楚。
離開時,時不虞還留下了一個長長久久:我們常要去京中親戚家,到時再來您家討水喝,您別嫌我煩。
你只管來,不缺你一口水喝。江連越看這姑娘越親近,就跟自家生養的似的,還真盼著能再次見到,倒是她兄長看著沒那么好說話。
離開時,時不虞從‘哥’的荷包里抓了一大把銅錢,趁阿伯不注意放到桌上。
兩人沿原路返回,站在一片金黃中,時不虞道:若是沒有踏路稅,他們的日子會好過些。
飲水稅也不應該,水自天上來,自地下來,便是要收稅,也該由天收,由地收,與他何干
時不虞笑著看向他:替百姓不值
本就不該。
可是上次,你還只想百姓生怨于你有利。
十安福至心靈,突然就明白了那次時姑娘的沉默,是因為他只看到了對自己有利的事,卻沒想到對真正承受這些稅的百姓有何影響。
時姑娘,不是以他是誰的兒子在要求他,是希望他有君王的思維。
因為他可能會坐上那個位置。
只因為他是計安。
可哪怕她是這么想的,卻從不曾把這些強行加諸在他身上,以他這個身份無法且不能拒絕的理由要求他如何如何做,而是把他帶到這片稻田里,帶到百姓面前,讓他看到,讓他聽到。
她只把他當成了計安。
真開心啊!十安想,不論她心中有何算計,不論她有何盤算,在這世間終于有個人,只把他當成了計安,無關他人。
在這一刻,他活著不是為了任何人,只為了他自己。
不虞。
時不虞一愣,轉頭看他,十安平常不這么喚她。
我想給你一個獨一無二的權力。十安看向她:當你覺得我有不對的時候,無論任何時候,任何事,把我拽回來。
你是不是昏頭了時不虞給他一個白眼:等你坐到那個位置上我早跑了,才不會管你,我們的交易可顧不了這么遠。
是這樣嗎十安笑了笑,可他并不這么認為了,怎么辦呢
,請下載好閱小說app
,請下載好閱小說app
閱讀最新章節。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