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稱“蕭兄”的男子邀請:“你我就別在這里客氣了,今晚我在飛鴻居宴客,來的都是今年春闈學子,你也一起來啊。”
“我這就不……”趙良笙看向沈玉錚。
沈玉錚正要開口,忽然身后有人叫她的名字,她回頭便看到沈煙蘭從馬車上下來。
沈煙蘭笑著走過來道:“真的是玉錚你啊,我還以為自已看錯了。”
“沈小姐。”沈玉錚微微行禮。
蕭兄訝異地問:“煙蘭這是?”
“二表哥,這是溫府溫夫人身邊得力的丫鬟。”沈煙蘭解釋完,目光從沈玉錚身上掃到趙良笙身上,“玉錚你怎么會在這里?還跟春闈學子認識?”
沈煙蘭眼底暗光微閃,上次從白云寺回來后,她便派人盯著溫府了。知道沈玉錚竟然活著回來了,她又氣又怒。
但她沒有輕舉妄動,她不能在溫家人眼里留下一個狠毒的名聲。
沈玉錚沒想到在這里見到沈煙蘭,更沒想到趙良笙和蕭家男子認識,先前喊住趙良笙的應該就是蕭若君的娘家侄子——蕭松淳。
沈玉錚還沒回答,趙良笙已經替她回答了:“玉錚是來接我的。”
“原來是這樣。”沈煙蘭語氣悠長,眼神依舊掃在沈玉錚和趙良笙身上,目光若有所思。
這時蕭松淳又邀請了趙良笙,趙良笙左右為難。蕭家在文人中頗有名聲,又是蕭松淳主動邀請,他若是拒絕便會被認為是不識好歹。
哪怕他還沒入官場,也知道通期學子能交好便交好。
“玉錚既然和趙公子認識,便和我們一起去飛鴻居吧。”沈煙蘭說道,沒等沈玉錚拒絕,便讓自已身邊的丫鬟去溫府說一聲。
趙良笙也期待地看著她:“玉錚你去嗎?”
玉錚若是也去,他就不用糾結了。
沈玉錚點了點頭,趙良笙若是入朝為官,今科學子能交好便都是他的人脈,沈玉錚不會阻擋他。
他們很快就到了飛鴻居,這座酒樓是當今太后年輕時創建的,更有河東崔氏崔臨、武昌王世子也就是如今的武昌王,還有錦安郡主入股。
酒樓從創建開始,便是京中文人雅士青睞的地方,酒樓三樓到現在還掛著崔臨那一首驚才絕艷的詩句,至今無人能超越。
一群學子們涌進飛鴻居,立馬有人安排宴席入坐,趙良笙不得不和沈玉錚分開了。
沈玉錚只能跟著沈煙蘭去了女眷的席面,女席擺在二樓東邊的雅間里,從這里能看到飛鴻居其他三面的盛景。
雅間里有不少女子,沈煙蘭帶她進去,不免有人好奇問起來沈玉錚的身份。
沈煙蘭很隨意地解釋了一句“溫府的丫鬟”,便沒有人再問了。
今日出現在這里的都是京城世家大族的女子,與蕭家交好,便受了邀約通族里兄弟一起過來的。
一個丫鬟不值得她們多分一個眼神。
沈煙蘭坐下來后,便偏頭沉聲道:“倒杯茶都不會嗎?這么沒眼力勁怎么伺侯人?”
坐在這張桌子上的女眷都停下了話語,看了過來。
沈玉錚上前一步,拿過茶壺。
“哎,”對面有個跟蕭松淳長相有幾分相似的女子,正要出聲提醒,被她旁邊的女子一把按住了。
沈玉錚倒了一杯茶,遞給沈煙蘭。
使喚沈玉錚這件事讓沈煙蘭得到了極大的記足,她都有點舍不得讓沈玉錚死了。如今她是國公府大小姐,沈玉錚不過一個低賤奴仆,她想怎么收拾便怎么收拾。
誰知道真正的國公府大小姐,在為奴為婢呢。
沈煙蘭壓著興奮,便沒有注意直接將茶杯接過來喝了起來,下一刻她痛叫一聲,撒手將杯子打翻了。
“你想燙死我嗎?!”
她轉頭一巴掌就要扇過來。
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