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開始盤著佛珠,盤了整整許久,她說:“處理不掉,那就把她從你身邊送走。”
老太太沒有看孟頤,只是自顧自的說:“那女人雖然死了,孟頤我也理解你當時的想法,不過,明顯這對她起不到什么作用,孟家不僅好吃好喝的招待著她,你還把人帶來這里,可見你在這件事情上,是有失規矩的,男人對女人,若是發生這樣一層關系,除了恨就是愛了。”
老太太捏佛珠的手同住,才又看向孟頤:“孟頤,你告訴我,你現在對她呢,是哪一層?”
老太太的視線盯著孟頤,她話內甚至帶著敲打。
孟頤在老太太的注視下,伸手端起桌上的茶水說:“我有分寸。”
老太太大怒:“孟頤!你明顯對她有了愛!否則你根本不會把人帶到這邊來!我就知道男人跟女人沾上這層關系!誰都跑不掉!”
秀姐在外面聽到老太太的怒火,嚇得都是身子一驚,不敢靠近。
老太太平時可是不怎么發火的,雖然為人嚴肅,這可還是頭一遭。
而方桐這邊仍舊不能出去,娟姐也在,祠堂有人看守,老太太不僅不許她出去,還讓她跪著,一丁點都不許動。
娟姐知道孟頤來了,但她具體的也不知道情況,只不斷朝外張望著,又擔憂著身邊的人:“小姐,沒事吧?”
方桐沒出聲,她膝蓋下是沒有墊子的,而地面又是老式的青石地面,不平的表面戳著膝蓋。
娟姐說:“你再堅持一會兒,先生已經過來了。”
誰都不知道里面是什么情況,方桐在這邊跪了足足有一個小時之久,她只覺得膝蓋越來約疼了,娟姐扶著她,后面還有人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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