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頤,你竟然還敢把人帶來這?你瘋了嗎?”老太太壓低著聲音問他。
對于老太太的話,孟頤暫時性沒有回復,不過很久,他說:“我知道您她有想法,可父親生前對她很看重,就算是發生那些事情,走的時候也留有了遺囑。”
老太太問:“留了什么?”
“不能動她。”
老太太震怒一巴掌拍在桌上:“什么!他人都是被那母女兩人害死的!他竟然還敢留這樣的遺囑!”
孟頤淡聲說:“這也是我為什么一直留著她,沒動她的原因所在。”
“孟頤,有遺囑情有可原,可你怎么——”
孟頤坐在老太太面前,低聲說:“當時也是一時憤怒導致。”
憤怒,因為無法動她,所以另外一種方法,折磨她,而男人折磨的女人的方法,也不過是這種。
老太太半晌都沒說話,她手緊抓著桌角,手上佛珠的捏不住了,她說:“有遺囑在,我不怪你,可孟頤,孟承丙本就腦袋不清楚,這是那個賤女人的女兒,人如今雖然死了,可她留下的女兒,我決不允許她留在孟家,把人處理了!”
老太太怎么都沒想到他竟然跟這個余孽發展出這么復雜的關系,如果不是之前懷疑,她到現在都還不清楚。
老太太又說:“不,現在就得處理掉,不是官司在解決嗎?現在立馬把人送過去!”
對于老太太的雷厲風行,孟頤聲音依舊維持著恰到好處的不高不低:“祖母,孟家當時發生的事情,和她是無關的,她當時離開,只是跟別人跑了,而關于錢的事情,是她母親跟別人聯手,她并不知情。”
“不知情?”
孟頤臉色帶著冷意:“是,所以才不好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