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女士失聲,焦急挽留,“阿淵!”人也追上來,試圖再一次拉住夏今淵。
剛走兩步,夏今淵似又想到什么,他止了步,并轉身望向肖女士,讓追上來的肖女士頓時面路喜色,“阿淵。”
停下的夏今淵嘴角勾出少許弧度,“想必肖女士一定認為我很絕情,對吧。曾經,肖女士也是這般的絕情呢。”
“你應該沒有忘記,那日你離開,我是怎么追在你后面跑吧。而你,為了快點擺脫我,還向我丟石頭呢。”
臉上喜歡“唰唰”退盡,肖女士的眼里有了驚恐,夏今淵只覺更好笑了,看來,這位肖女士真忘了呢。
不,不對。
她沒有忘。
她只是以為他忘了,或許以為他那時候年幼,肯定不記事,壓根不知道她離開那日發生的種種。
可惜啊,他夏今淵的記性實在太好,那日之事,至今仍然記得清清楚楚。只要重提,他便能全部想起,不提,他一個畫面都不會想起。
“我還記得肖女士一邊朝我擲石頭,一邊大吼讓我滾,有多遠滾多遠,別來拖累你。還有,肖女士說你沒有我這個兒子,我也沒有你這個媽。”
“怎么?那日所說肖女士全忘了嗎?應該沒有忘吧,從肖女士的表情里判斷,肖女士并沒有忘記。”
肖女士的臉色已經不能是用慘白來形容了,而是面如死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