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當初選擇瀟灑離開,如今又回來做可憐,何必呢?
很不喜歡這樣被人威脅的夏今淵微地頷首,現在也只能這樣了,只能讓她如愿一回,也就只有這么一回,下不為例。
眸底有暗色掠過的夏今淵壓緊了嘴角。
他的點頭讓肖女士喜出望外,甚至還落了眼淚,咽哽道:“好好好,走,咱們去包廂,去包廂說。”
又不著痕跡瞧了葉簡了一眼,肖女士含著眼淚的眸子里幾分探究。
真是沒想到她居然還要受這個小妖精的恩惠,也是沒想到這個小妖精能對她兒子這么大的影響,她說的話,她兒子聽計從。
成蘭這邊并沒有夸大其詞,看來她還得再好好細問細問才成。
問阿淵肯定問不出什么,只能問問老夏了。
“阿淵,坐吧,要不然再吃點什么,或者我們喝點茶聊一聊。”進了包廂,肖女士表現殷勤,她已經太久太久沒有見過夏今淵了,以前年輕時并不覺得母子分開會不好,如今越老,越孤單,越后悔自己當年選擇。
當年,她就算選擇離開,其實也應該把阿淵帶走才對。
如此也不至今落到像今日孤單單的苦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