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他那雙似笑非笑,滿含戲謔的黑眸,臉都炸給的葉簡反應過來,“你你……你在裝睡!”
“我有在睡,是你在我懷里扭來扭去不安生,把我驚醒又來倒打一耙,不老實,該罰。”
還沒有等葉簡有下步行動,嘴里說要罰的夏今淵用實際行動來“罰”葉簡了。
這個罰有點刺激,以葉簡臉如血滴,雙手酸澀,滿手類似麝香而結束,床邊……還有好一堆擦過用過的紙。
她跟猴子似的從床上蹦起沖往洗手間,躺在臉上一臉滿足的夏今淵笑望著逃似的身影,痞氣十足道:“摸了看了,你什么時候給我一個正兒八經的名份?”
葉簡:“……”不能理睬他,回了他話還不知道又會聽他說些什么呢。
下午五點,葉簡在洗手間冷靜十五鐘出來,原本躺床上的男人已經襯衫西褲,站在窗戶邊正用英文交流著,外面夕陽正好,淡薄的金色陽光透過玻璃籠罩他的身體,將他俊顏細細勾勒,當真俊到讓她眼神都直了幾秒。
幾年過去,她的夏隊魅力有增無減,連模樣都覺比以前更俊美了。
英文交流的夏今淵有著漫不經心的痞氣,偶爾一聲冷冷的笑,又陰沉到骨子里。這時候的他依稀間只有少許軍人的氣質,更多的是為錢能做任何時的狠戾。
十五鐘的時間,她的夏隊如同換了一個人。
掛斷電話,夏今淵拉開衣柜門全遞給葉簡一套活動自如的黑色運動裝,“十五分鐘后為接我們,做好準備。”
已經沒有剛才的靡靡氣息,神情冷峻似若寒霜,床上床下如同兩人。
穿了褲子不認帳,估計就是夏今淵之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