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今淵笑著拿起杯子喝了口白涼開,潤潤嗓子眼,“上面說科學家的妻兒有可能在地頭蛇的手里,而接我們的人是幫助我們進入地頭蛇競拍會的人,他知道我們是非法肩傭兵,為錢非法入境救人。至于為什么幫我們,因為他認識科學家的朋友,并認識科學家的妻子。”
也就是說他知道他們為何而來,但是,并不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
更重要一點,科學家的妻兒之所以會來墨拉本,是他這邊先從他國救出來,結果到了墨拉本還沒有等他再倆母子送出去,又被人給劫了。
搶文物的人是他,需要非法雇傭兵去救倆母子的也是他。
中方不過是順水推舟,把夏今淵等八名特種兵送到他身邊。
把幾個疑問弄清楚后葉簡還躺回床上睡了一覺,養足精神等著下午的人過來接她。
洗個澡出來的夏今淵見她沾床便睡,睡容甜美毫無防備,他把頭發擦干后單膝跪到床邊,高高大大的身子俯下落了一個寵溺的吻到她吻邊。
“心可真大,就這么放心我嗎?”吻完,夏今淵又坐到床邊,伸出手輕地撫開遮住她額角的黑發,“男人沖動起來是魔鬼,分分鐘把你給辦了。”
說著,還不忘輕地點點葉簡的鼻尖。
睡正香的葉簡感覺到有些不舒服,輕地翻了個身。
不是背對著夏今淵,熟悉的氣息讓她面對向夏今淵,并無意識朝他靠攏。向來堅強的她這會在睡夢中流露對夏今淵的依賴,立馬把他給哄到眼里笑意更深。
“真拿你沒辦法,看到我都想睡了。”
說完,夏今淵把系在腰間的浴巾一丟,穿著一條中間包到鼓囊囊的三角內褲,幾乎是赤著身子躺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