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銜著棒棒糖的黎沁左看看右看看,瞧不出什么的她撇撇嘴角,把圓圓的棒棒糖咬到像是在咬碎骨頭“咔咔”直響。
爾后,黎俊也把自己嘴里的棒棒糖咬到“咔吧”脆響,兩兄妹身上散發著出如出一轍的陰涼氣息。
“我在想,我們怎樣才能把殺死爸爸的中方軍人引出來。她一直留在中方部隊我們肯定沒有機會報仇,只要她出來我們才有機會。”
黎俊開口,聲音像毒蛇爬過沙地,“有沒有辦法讓她離開中方領地呢?她離開中方領地,我們就有機會了。”
他剛說完,黎沁似聽到一個天大的笑話“咯咯”直笑,“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中訪的軍人不能隨便離開中方領地,你的想法很天真哦。爸要知道,肯定會氣到三天不給你飯吃。”
說完,雙手托腮,清清亮亮的眼睛像落入泉水里的黑葡萄,泛著水潤剔透的光澤,“別太心急,我們需要慢慢來才成,一定會有機會殺了那個女人。”
粉色的舌尖舔舔嘴里一顆比較尖的虎牙,黎沁的眼里閃爍著殘冷的光,“我還從來沒有殺過中方的軍人,我想感覺一定非常美妙吧。”
她又“咯咯”笑起來,明明長相屬于清麗甜美一類,連笑聲都像浸了糖,甜到會讓人情不自禁跟著她一起笑,偏偏她眼里的眸光森冷、陰寒,有著病態的瘋狂。
黎俊偏頭看了她一眼,良久過后也露出一絲淺笑,同樣陰寒、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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