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兩兄妹掂記著的葉簡這會兒還在苦訓,跟著男兵們一起訓練的她把自己練到身上已經看不出半點陸軍的模樣,完完全全成了一名地地道道的空軍。
黎家那邊則把黎老爺子的身后事辦得莊嚴又隆重,前來吊唁的來賓全是京里有頭有臉的人物,還不包括外省來賓,一連三天最后成了一捧灰,在小黎老夫人一次又一次暈了又醒來的過程里下葬。
京里的深秋落葉蕭瑟,擦著地面刮來的人打著旋兒卷起幾片枯黃落葉又擦地吹走,只留片片枯葉微微飄起又落下。
身前名與利,死后一切空,一生都執著于權勢的黎老爺子成了一捧灰被黃土掩蓋,此后,誰想來看黎老爺子只能是透過冰冷的墓碑了。
杜副參謀長把手里潔白的菊花放到墓碑前面,又跪下連磕三個響頭,心里頭那根自黎初海擊斃后一直繃緊的心弦終于松了,松到他不禁長長吐出口氣息。
氣息聲有些大,足夠讓一道下跪的黎夫人聽到,神情悲哀的黎夫人聽到后,狠地扭頭,投來憤恨的視線,“你一直盼著我爸早點死去,你現在終于如愿了對吧,終于松了口氣是吧!”
她壓著嗓子質問,憤恨的聲音是從牙縫里扭曲著擠出來。
杜副參謀長眉頭緊緊擰起,“發什么瘋,想讓所有人都瞧笑話嗎?”
“我爸死了,你一個當女婿在跑在我爸墓前松口氣,到底是誰想讓人瞧笑話?”要不是怕被人瞧笑話去,依照黎夫人的性子早就咆哮出來了。
身后跪著的杜凱威聽到額角青筋一抽一抽的,“媽,您聲音再大點吧,后面都是等著送姥爺最后一程的來賓,您聲音再大點正好讓他們也聽聽。”
黎老爺子沒了,別說杜副參謀長松口氣,杜凱威都松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