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叫停,今晚他別想睡一分鐘。
不敢再回味的夏今淵又抱著被子坐起,視線環視四周一圈,也一道自自語,“還得添一張椅才成,書桌也得挪挪位置,不能靠床,靠床容易惹火。也不能把門反鎖,鎖門也會出事。以后真有什么事找,不能在房間里說,還得到營區里邊走邊說為好。”
把細節想完,確認再也想不出別的,這才熄滅臺燈,抱著似留有葉簡身上淡如蘭般氣息的被子總算沉沉入睡。
無須擔心會睡過頭,只要營區內號子聲吹響,他必定能立馬起床。
葉簡同樣如此。
窗外,銀月彎勾斜斜懸掛天幕。
營區處戈壁灘座座寸草不生露出淺褐地皮的山丘有如巨獸匍匐,隨著夜的寧靜一道進入夢鄉。
時間“滴滴噠噠”流失,天幕里的點點繁星開始隱去,只有幾顆最亮的星點綴,夜即將過去,新的一天很很快來臨。
營區內,哨兵們緊握手中鋼槍,目如鷹隼注視四周,直到天亮換崗。
五點,天色還未亮起,營區內號子響準時吹起,陷入黑暗的營區內燈光幾乎同一時間亮起,包括葉簡、夏今淵兩人房間全都亮起了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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