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睡差不多一個小時左右的倆人并沒有因凌晨的親密而影響今日訓練,偷偷摸摸的打鬧也僅此一晚,天亮過后,幾乎熬一宿的倆人迅速投入各自訓練里。
前去操場時倆人還碰上,彼此視線碰上,很有禮貌微微頷首,把半夜凌晨發生的事隨著號子聲響選擇拋于腦后。
醒來的葉簡還真沒有時間再為凌晨發生的事而害臊,她扛起的責任比夏今淵還要重,絕不能因個人感情而影響訓練。
為能夠讓軍部放心,昨晚又看過夏今淵的計劃表后,在原針對女兵的計劃表上面又做了些小調整,總體方向不變,訓練越到后期比男兵們的訓練還要困難。
昨晚回到各自寢室討論過她們教官的女兵們大清早完成三公里的晨跑,集合時班長陽珍給每個人發放一張表格,女兵們接過表格,看清楚上面的內容,沒有一個人不驚訝。
上面的訓練讓她們后背發涼。
葉簡望著拿到表格臉色都變了的女兵,站在前面的她神情冷冽,沉沉道來,“我會和你們一樣完全各項訓練,前期熱身,后期加強。我不希望聽到訓練當中有任何抱怨情緒,從而影響整個班的積極性。”
一開口,冰冷氣息直逼而來,完全沒有昨晚和她們一起完成比賽時的親切,讓昨晚討論教官應該脾氣很溫和的女兵們心口驟然下沉。
拿在手里的紙章明明只有薄薄幾頁,此時此刻卻重若千斤。
她們的教官……脾氣是溫和,但絕對是一個很不好說話,原則性很強的教官。
心態再度發生微妙變化,眼里不知不知有了幾分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