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離開的背影漸漸化成一個黑點,而高高大大的年輕中校目光溫柔推著葉簡離開的背影則永遠刻在目送的學員們心里。
劉央站在最前面,原本還有說有笑的他緩緩收回視線,眼里的光已成黯淡。
“小伙子,你還年輕,別太傷感。”魏家鳴抬手搭住他肩膀,哥倆好的站姿讓旁邊的學員并沒有發現劉央的異樣,“至少離開之前還能和她單獨合影一張,也算了解一樁心事。不能所求太多,所求太多會很累。”
面對好友的寬慰,劉央良久過后才低低笑出聲,“是啊,不能所求太多,所求太多最終累的是自己。欲望難填,越求越難。”
魏家鳴又道:“哈哈哈,有覺悟。相信我,等你去了部隊可沒有這么多時間想除工作以外的人和事。等再過半年,我覺得你估計連葉簡是誰還得回憶一會才能想起。”
劉央去的地方很辛苦,大西北之地,苦寒高海拔,連用水都成困難。
班里除了劉央之外,還有四名男學員都是前往苦寒之地。
好友的調侃讓劉央黯淡的神色又有了微笑,三分難釋,七分無奈皆在一笑間,“大一開始到大四我都沒有忘記,半年估計有點難。”
魏家鳴不以為然道:“半年不成就一年,一年不成就兩年,兩年不成就三年,總能忘記。還有,你有沒有發現,你和葉簡合照,那個年輕中校的眼神有點冷。”
“校應該發現我對葉簡有小心思,管他呢,他還能管別人怎么想不成。”
身后傳來其他班學員的呼喚聲,劉央回頭一看,都是一起分到高原的學員,抬手揮手,將一切心緒都埋藏心里。
想要忘記,說難也不難,說易也不易,隨緣吧。
家鳴所有道理,所求越多越難,還是別讓自己太為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