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夏今淵并非僅僅以男朋友的身份為葉簡爭取,更是以隊長身份為自己的兵爭取。
他的兵浴血奮戰,若連應有的榮譽都不能給他們,身為隊長又有何顏面面對他們,帶領他們?
該爭取的,他必定會爭取,絕不隨隨便便將就過去。
對夏今淵護短這一點,楊少將向來很欣賞,便有時候也很頭痛。
被人催債的滋味可不好受。
“少將,您也看到葉簡受傷多重。我呢,雖然不清楚她此回到底執行什么任務,但以我的經驗,或多或少都能猜到一二。”
“還是一名軍校生,還帶著一條杠肩章,連學業都沒有完結便孤身一人作戰,我想她應該是軍校生里頭一份吧。”
“如此優秀學員,其覺悟之深難道軍部不動容嗎?不認為難得可貴嗎?既然國科大的領導號召全體學員向葉簡學習,學員們向葉簡學習的同時軍部難不成不給予嘉獎嗎?”
“光罰不獎,不足以安軍心,希望少將能將我此番肺腑之匯報軍部,請軍部謹慎考慮,而我和我的兵則靜候佳音。”
“哦,不好意思,少將,我差點忘了您可是我們大隊的老板,此事還得您多加費心才對。”
被他念到頭痛的楊少將抬手揉揉兩邊太陽穴,“左枯都說不過你,放心吧,我心里有數,不會委屈我的兵。”
說畢,又瞪眼生怕吃虧的夏今淵,楊少將干脆抬腳朝這個讓自己即喜歡又頭痛的中校身上踹去,“滾滾滾,少在我面前礙眼,說到我好像吃里扒外!你們都是老子的兵,老子會讓自己的兵吃虧嗎?”
“滾,快去盯緊小葉,別讓他們總圍著。受了傷就得靜養,哪里還能折騰。”
輕松避開的夏今淵挑眉,“老板事多,我不是怕您忘記才提醒提醒么。您向來護短,我們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