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局并沒有說出實情,而是感慨道:“還好遺傳基因強大,才沒有讓這孩子長歪,也多虧了您和軍校的悉心教育,才有小葉的今天。她媽媽泉下有笑,必定欣慰。”
“有如此優秀女兒,家中任何長輩都必敢欣慰。葉簡能走到今天,離開不開她自身的努力,她啊,以后的成就將是我們現在無法想像的成就,前途不可限量。”
教員一道感慨,葉簡是他最滿員的優秀學員,陪同優秀學員的長輩聊天他都覺得是件很享受的事情。
一邊聊一邊往校外走去,直到蔡局上了出租車教員才轉身離開。
遠在京里的黎老爺子此時因為一通電話而氣到拿話筒的不停抖來抖去,他是在書房接的電話,書房除了他一人之外,門口只有一位老傭人守著,書房門關緊,老傭人也不知道里面發生了什么事情。
“整個富軍鎮十六年以前女子參軍的檔案全部調出來,包括人事檔案,全部調出并沒有找到“紅梅”,提供信息的男子也確認所有檔案里沒有紅梅。”
“安陽市烈士陵園最消息,陵園里并沒有十六年前犧牲的女兵,整個陵園他們昨晚對照墓碑全部核查,確認沒有我們需要找的“紅梅”,另外……”
手抖得厲害的黎老爺子還不知道自己連嘴角都有些斜一邊去,氣息精喘到發出“呼哧呼哧”聲音,他問,“另外什么……”
陰戾,冷涼,根本沒有老人家的慈祥,就像一條一直隱匿陰潮濕地里的毒蛇,全身都散發著腐朽到讓人做嘔的陰暗氣息。
電話那邊的人低了頭,有些不太敢回答。
黎老爺子追著戾問,聲音沉到讓電話那頭的人怕到直打了個激靈,“另外什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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