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南省陵園那邊……的消息是是……是……”
“說!!!”
嘶聲暴吼,簡單一個字眼都破音,可見黎老爺子的怒火有多大了。
他能不生氣嗎?
查了快一年多了,結果呢?結果呢?結果一年多以前調查的全白費,連人名都非真名,還是個“代號”!
現在,好不容易查到了一點眉目,又來接二連三告訴他沒有收獲!
沒有收獲!
他的三兒就這么被人打死在海上,他……咳咳咳……暴吼之后的黎老爺子發出一陣陣劇烈咳嗽,咳到??肺都似乎要咳出來。
“老爺,您還好嗎?”
外面守著的老傭人聽到,擔心問著,“需要我進來嗎?”
“守好!”
陣陣重咳里黎老爺子顫抖抖伸出左手,拿了放書桌的保溫杯,杯緣送到嘴邊都抖個不停,連里面的水都濺出少許。
肝火中燒的黎老爺子還是沒有發現自己的異樣,壓下嗓子眼里的癢意,讓電話那邊的人立馬匯報。
“南省那邊……有消息,說一年多年有有有……有個符合我們條件的女兵突然被家里人遷回祖地了,因為都要是十幾二十年前的墓,往年也沒有什么人拜祭,工作人員也……記不清楚個人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