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叔可沒有搭理,連想都不曾想,扛起鋤頭從水田里出來,隨便把吸小腿肚上面的兩條螞蟥捋下來用手里的鋤頭鋤成兩截,田梗邊血淋淋的血流碧青野草里,鋤成兩截的水螞蟥還在扭曲掙扎著。
中年女子嚇到,“呀”地一聲退后一步,眼里露出嫌棄的表情。
海叔見此,鼻孔里“哼”了一聲,重新扛起鋤頭赤著腳,沾著泥濘走過田梗,不再和兩人說話。
什么時戰友不戰友的,當他們沒有見過戰友嗎?
前幾天還有一群當兵搞長訓,還從他們村里頭跑過。
村民的不配合讓好不容易找來的兩人不由有些急,老爺子可吩咐他們兩夫妻了,一定要將紅梅的住處、個人信息都要一一打聽出來,他們可不能空手而歸。
既然這個人不成,那就換個人。
“找個女的,再給點錢打發打發。”中年女子出了個主意,有錢能使鬼推磨,她就不信這種窮鄉僻壤里沒有不見錢眼開的農婦。
見錢眼開的有肯定有,但被部隊里的各種什么安全大會的警醒下,尤其看到泄露什么消息,別看只是一個小小的消息,但凡和部隊里有關,沒有大小事之分,一不留神來個判刑什么的,哪怕再見錢眼開,也知道有的錢拿了,沒命花也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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