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大嬸接過一百元,然后她指出一堆“紅梅”連隔壁村的“紅梅”她都說出來,劈里啪了說了一堆鄉音普通話,還挺心帶著倆人去了水口村里的兩家“紅梅”家里。
送走兩名陌生人的時候,秋大嬸還笑瞇瞇來了句“有空常來啊”。
村子里耗了差不多半天時間,結果什么收獲都沒有的,反而倒貼一百元,連茶水都沒有喝口的兩人神情可沒有來時那么好看了。
花錢了,紅梅也確實看到的,但是……根本不是他們要找的紅梅。
中年婦女已經不抱希望了,“已經走了三個村了,再打聽不到只能回京里。”
“老爺子抱了很大希望,我們要連一丁點消息都打聽不到,回去不好向老爺子交差。”中年男子捏著手里很模糊的照片,照片是六十人的黑白大合照,七九年拍的,都已經過了二十四五年,照片本身相素不清,年時間又久,面孔模糊哪怕照片里的本人出現,都認不出誰是誰。
離開水口村的兩人繼續到周邊村子里打聽,拿了錢卻沒有辦事的秋大嬸則跑到了還坐在村長之位的張德富家里,趕緊把村子里進了陌生人,打聽一個叫“紅梅”女兵的事兒說給務農才歸家的村長。
“村里頭可沒有幾女兵,葉丫頭算一個,葉丫頭她媽算一個,可名兒不對合不上。我合計一百塊不要白不要,干脆帶著倆到村上頭兩戶走了遭,讓他們見見“紅梅”。”
張德富村長的臉色從聽到秋大嬸拿了別人一百塊就變了,但好歹前面秋大嬸把重點說了出來,也就沒有發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