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簡只覺自己心里好像有只小鹿不停的撞來撞去,撞到她心里發慌,手里冒汗。
“真真……真來真的?”躺在床上,望著俯身而來的男人,葉簡咬著唇極為羞澀道:“能不能別來真的?還有別的解決辦法沒有?”
敞開的浴袍里她已經看到蘇醒的“將軍”已征戰,真要來真的……她心里沒底,有些慌。
夏今淵俯到她身上,最后貼近她耳邊,低低的不知道說了一句什么,葉簡嬌顏里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像喝醉了般,艷到讓夏今淵的呼吸聲都重了許多。
自然不能來真的,換一個亦真亦假的法子也是可以。
不能進入真戲,但真戲前面的前戲還是要的,兩人的時光就是親親我我,你啃我,我啃你,各自摸索各自的身體構造。
最后的雷池忍到額頭冒汗的夏今淵合緊的葉簡的雙腿,后來的后來……葉簡腿內側皮膚像騎過馬般通紅一片,全是磨紅的。
要不是她時不時來句“好了沒有?”夏今淵這場持久戰還有得繼續,后來的后來葉簡實在有些挺不住了,夏今淵這邊又讓葉簡的雙手上場。
接著,房間里傳來男人低低地,似喘非喘,像爆發了什么時候,又好像解脫了什么的聲音。
然后……傳來有點彈性的脫落聲,緊隨之躁熱的空氣里注入了一絲不尋常的氣味,直到最后夏今淵身子微的顫抖幾下,連后背都是汗水的他不再韻律的動著,而是緊緊摟住了葉簡。
一場亦真亦假的運動下來,葉簡自己都虛脫了。
大口大口呼吸著,像被困淺灘的魚兒,急需要氧氣。
從后面摟著夏今淵聽到她比自己還要急促的喘息聲,頓地哭笑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