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流氓打算把浴袍墊沙發里,然后自己坐下去,但這行為實在傷風敗俗,葉簡瞅出他那到心眼,立馬把主動權抓自己手里,威脅道:“你敢光著,我現在就出去,順便把你的衣服全都帶走,讓你真正光到底。”
這威脅……太有效了,大流氓當機立斷改變主意,不光著了。
然后葉簡還是小瞧了大流氓的流氓手段,只要他想流氓,永遠都有機可乘。
浴袍是穿上了,他竟然不系浴袍帶,吃飯的時候大馬金刀的,浴袍兩邊闖撂身體兩側,葉簡看到嘴角都狠狠抽搐了下。
防不勝防!
整個用餐過程葉簡都盡量不讓自己的視線往他那邊暼過去,她的眼里只有飯、菜,然后沒有別的了。
夏今淵連連嘆息,并不恥下問,“我有這么難看??嗎?難看到你都不看我了?剛才還趴我身上,怎么下了床馬上翻臉不認人呢?”
“難不成我的魅力只有在床上才能彰顯出來?要不……”
“吃你的飯!廢話真多!”葉簡聽到耳朵都痛了,夾了筷青菜直接塞到他張合的嘴里,瞪眼道:“不許再說話,再說一句,我立馬回醫院。”
……
百試百靈,夏今淵同志老實了,就是俊顔表情有那么一點委屈的意思,似乎葉簡干了一件讓他很受傷的事,讓他現在很傷心。
還時不時用眼神瞄瞄葉簡,瞄到葉簡的小心??哦,怦怦直跳。
最后實在沒法子,葉簡放下筷子,抽了紙巾擦擦嘴,起身站到夏今淵面對,“抬頭。”
嘴里還嚼著飯菜的夏大流氓抬頭,接著,葉簡捧著他臉,“叭唧”一聲落了一個響亮亮的吻到他唇邊。